山西新闻网|战略擘画开新局一张蓝图绘到底——山焦华晋吕梁公司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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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04-05 06:06:51
看看HBO上的約翰奧利佛(John Oliver),他深入地研究一個問題,且不必每10分鐘投入一次廣告,所以我相信新聞訂閱的這個新模式。
國光客運的前身是台灣汽車客運公司,台汽公司在1980年由當時的台灣省政府公路局獨立出來,一度是台灣公路長途客運的獨占事業,直到1990年開放民營,競爭對手出現加上人事成本偏高,台汽虧損愈來愈嚴重。這讓台鐵工會質疑,如果以往的承諾不算數,現的承諾是否未來也會跳票。
相形之下,台鐵公司化的問題複雜許多,首先就是新台幣4000多億元的龐大債務,雖然政府承諾會承擔歷史負債,但仍有1484億元的短期負債,目前計劃以台鐵3筆土地資產設置償債基金,由基金利息及土地開發收益償還。交通部目前主管的國營公司都是由轄下機構改制,其中郵政總局在2003年1月1日改制為中華郵政公司,原本由民航局管轄的中正航空站在2010年11月1日獨立為桃園國際機場公司,台灣港務公司則是把原本基隆、台中、高雄及花蓮港務局的業務合併,於2012年3月1日掛牌。後來1000多名台汽員工成立公司,接收台汽的車輛、車站及路線,並以台汽車種「國光號」取名為國光客運,從2001年7月起營運至今,一開始成效不佳,現有經營團隊於2008年接手後轉虧為盈。新聞來源 台鐵公司化高難度 勝於郵局、機場等先例(中央社) 延伸閱讀 破舊不堪的百年老店「公司化」都有問題了,何來台鐵「民營化」? 詹順貴:台鐵工會抗爭是否有理?公司化真是台鐵管理沉疴的解方嗎? 【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】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,每週獨享編輯精選、時事精選、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。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。
台鐵工會拿出2003年當時行政院的承諾,要求台鐵所有債務都由政府承擔,不過行政院主計處表明政府已到舉債上限,無法答應這項要求。台鐵工會上千人包圍立院反對「公司化」、質疑交通部炒地皮,王國材嘆:工會不懂我的心 行政院提「台鐵公司化」修法草案:王國材承諾不會裁員,工會理事長批交通部「養套殺」 除了債務龐大,台鐵另一項挑戰在於它並非軌道獨占事業。Photo Credit: 左岸文化出版 二戰期間台灣實施「皇民化」政策,若台灣家庭中大多數的成員都能說日語,並遵照日本習俗,便可由各州廳政府頒發「國語の家」或「國語家庭」的牌子。
延續歐洲人的「異國情調」風潮,日本占領台灣及朝鮮後也產生不少「異國情調」的產品,例如一九二○年代末期興起「台灣新民謠」,即賦與此特色,以日文歌詞描繪台灣事物與風土民情。) 花も散る散る紅も散る(花也散落了,紅色的花散落了。這種更改在當時比比皆是,而在唱片工業上,「唱片」日文原是「レコード」,也是英文「record」外來語,此時就改為漢字「音盤」(おんばん)。文:林良哲 第十三章 愛國,成了唯一的聲音 台灣的「異國情懷」歌曲 愛國,不只有高聲吶喊的聲調,也有輕語柔情的低訴。
面對「敵國」的態度 一九四三年,皇民奉公會指定的〈米英擊滅の歌〉(矢野峰人作詞、山田耕筰作曲)正式公布 ,透過廣播電台在台灣各地放送。在這種「異國情調」風潮下,台灣人在中日戰爭期間有不少人被派到中國,不論擔任軍夫、翻譯或是看護,或擔任中國傀儡政權(滿州國及汪精衛政權)的官員,都生活在戰爭下的中國,而在台灣,報紙、電台等媒體,不斷放送著戰爭的信息,使得「異國情調」的台語流行歌也產生在台灣。
) 君待つ夜は欄干の雨に(等候你的夜晚,欄杆外下著雨。〈上海哀愁〉描繪一位上海姑娘的失戀情懷,除「上海」地名外,歌詞充滿「胡弦」、「四馬路」(上海開埠前,通往黃浦江的四條馬路,由北向南,依次稱為大、二、三、四馬路,為當時最早發展的區域,而四馬路為其中最繁華的商店街道,現今改名「福州路」)、「黃包車」、「宮燈」等當地特色。) 除了〈支那の夜〉,日本侵略中國期間,這種描寫當地景物、情趣的流行歌,以美女聞名的中國蘇州來說,至少有〈蘇州の娘〉、〈蘇州の夜〉、〈蘇州夜曲〉、〈蘇州旅情〉、〈蘇州泊まり船〉等日語流行歌,上海、廣東、武漢、南京、海南省、廈門等地也有類似的日語流行歌。你愛我的,完全是相騙, 中山路頭,酒醉亂亂顛, 顛來倒去,君送金腳鍊, 玲玲瓏瓏,叫醒初結緣。
此時,日本帝國在太平洋戰爭中節節敗退,必須更加強民心士氣,因此在〈米英擊滅の歌〉歌詞中強調,要一億同胞(當時日本帝國境內總人口數)起來,一同打擊、消滅敵國美英,打倒這兩個在大西洋東、西岸的國家,以爭雄世界之姿的吸血鬼。Photo Credit: 左岸文化出版 〈上海哀愁〉歌單。日本侵略中國後,產生不少「異國情調」的電影、流行歌及書籍,一九三八年由日本古倫美亞唱片發行的〈支那の夜〉(西条八十作詞、竹岡信幸作曲、渡邊はま子演唱)為其中的代表作,歌詞第三段如下: 支那の夜 支那の夜よ(中國之夜。) 支那の夜 夢の夜(中國之夜。
東亞唱片以「帝蓄」為商標後,一九三九年推出〈南京夜曲〉(陳達儒作詞、郭玉蘭作曲、鶯月演唱),歌詞如下: 南京更深,歌聲滿街頂, 冬天風搖,酒館繡中燈, 姑娘溫酒,等君驚打冷, 無疑君心,先冷變絕情。在當時的軍國思想下,英語等外國語言被認為是「輕佻浮薄」的「敵國語言」,一九四○年後,原本在日本社會使用的大量外來語,被改寫成本土語言,例如棒球運動使用的詞彙多為英語翻譯,常在球場上聽見的「出局」一詞,英文為「out」,日語以外來語翻譯為「アウト」,但被視為「敵性語」,就改為「引け」(意為「收攤」、「下班」)。
雖然「異國情調」歌曲反映戰爭的時代背景,但隨著戰局的擴大,台灣總督府大力推動「皇民化運動」,不但鼓勵台灣人將大多的「單一字」姓氏,改為日本式的「雙字」姓氏,甚至推動「國語」運動,打壓台灣人的語言、宗教與風俗,要求和日本本土一致,若是順從政府的指示,則由各州廳政府頒發「國語の家」或「國語家庭」的牌子,可以懸掛在家門口,據說實施配給制度時,可以享受與日本人同等待遇,分配較多的糧食。歌名中的「米英」,是指「美國」及「英國」,日本偷襲珍珠港後,就將美、英列為頭號敵人,稱呼為「鬼畜米英」,呼籲東亞人民抵抗歐美帝國的侵略,成立「大東亞共榮圈」,日本各地動員民眾舉辦「米英擊滅大會」,以集會演講等方式強化民眾對於英美等國的厭惡。
) ああ分かれても忘れらりょか(啊。由於戰爭的爆發,台語流行歌產生具有「異國情調」的歌曲日治以後,當代國家治理技術逐步影響池上。這樣的文化傳統,至今仍清晰可見。而社教站以政府補助經費與社教方針,舉辦涵蓋各年齡層、社群、主題的文教與藝術活動。主要是因為,日治初期政府認為東部地區地廣人稀,有利於開發,於是實施一連串的政策,一方面收奪原住民的土地並利用其剩餘勞力,另一方面透過官營或民營等方式,移入外來人口,進行糖業及其他熱帶栽培業。
從《池上鄉志》的編纂、大坡池的整治,到池上米的認證,我們看到池上鄉民以不同於鄰近鄉鎮的方式投入地方事務,一方面面對新時代的新挑戰,另一方面以超越村落、社區的尺度,善用外部資源來進行社會改造。池上卻是一開始就關注「人」的凝聚和改變,強調全鄉性的生活共同體概念,大坡池的生態保育便是一個實際實踐的案例。
亦即轄區面積偏小,地形相對完整,使得池上鄉在地域人群的整合上具有優勢。最後,在以重視環境生態,並以稻米種植為地方產業主軸的前提下,發展出以鄉公所為單位,進行各種形式的財富再分配,提供鄉民相當優渥的社會福利。
到了一九三○年代末期,在日本政府的移民政策和產業政策下,漢人人口開始超過較早遷入的原住民,而且比例越來越懸殊。台灣社會推動「社造」,大抵透過「物」的營造,進而達到「人」的改造,池上則略有不同。
一八七五年清廷駐軍後,其他人群才陸續遷入,包括漢人與之後的日本人。文:黃宣衛 相對於台灣西部,池上這樣的東台灣鄉鎮,直到清代光緒年間平埔族人移入前可說無人定居,因而可以較清楚地追溯地方社會的歷史發展過程。所謂的「物」是指社區公共事務,大多數從社區綠美化、閒置空間改善再利用為據點,也有部分為在地歷史、文化,一九九○年代如雨後春筍成立的「文史工作室」即是。這段最近三十年的發展饒富意義,值得仔細討論。
他們在廟宇的民俗活動中也會以不同形式比一般信徒負擔更多經費,例如演平安戲時捐獻較多的戲金、建醮時擔當不同等級的「燈首」之類的。在儀式中認捐更多固然具有「得到更多神明庇佑」的意義,但這樣的行為模式也有財富重分配的意義,可以視為傳統社會中展現共享、共善的一種方式。
二十世紀初期,相當於今日池上鄉境的「新開園區」逐漸成為一個獨立的行政單位,此一轄區的劃分,對後來的池上地方發展有頗大影響。於是,漢人成了池上地方社會發展的主導動力。
更重要的是,特殊的地理條件與歷史發展,使當地民眾早已有了相當於一個鄉的地方認同感,於是奠基於傳統「公」概念的共善與共好,到了一九九○年代之後有了新的表現形式。整體而言,一九九○年代之後,隨著台灣社會的政經發展,以及社區總體營造計畫的影響,池上鄉各村於一九九三年起紛紛組成社區發展協會。
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,東台灣引入大量外來人口,並以自行開墾、承租等方式在當地定居,之後在三七五減租、土地放領等政策下,官方的大型事業地轉而由當地居民取得,於是各家庭擁有土地偏少、以小家庭為單位的農業經營形態盛行乃成為地方社會一大特徵。加上早期居民為了防備來自中央山脈的布農族,不分族群住在海岸山脈西側,也構成許多池上居民共同歷史記憶的一環。對池上這個正處於轉型階段的保守農村來說,救國團池上鄉團委會和池上社教站這兩個「半官方/半民間」的組織,其意義與全然的民間社團並不相同。救國團池上鄉團委會雖然在一九九○年改制為人民團體,早期政黨運作的組織動員和培訓青年人才等特性,依舊有其作用。
兩股力量發揮一加一大於二的效能,為建立「地方感」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,尤其是人才的發掘與培養,間接催生當地志願性社團的成立。戰後的一九五○年代,每年一度的元宵遶境成為整個池上的重要活動,越到晚近越為重要,連原住民也踴躍參與,而這也成了一九九一年池上首度建醮,並且是由鄉內三大廟(玉清宮、保安宮、池上鄉福德宮)聯合舉辦的基礎。
前兩者對於池上的原漢人口比例影響較大,第三者則左右了當地經濟形態與規模,也造成家庭農場的盛行。當然,家庭與家庭之間仍會出現貧富的差距,例如經營小商店或碾米廠的通常比較富裕,但這樣的家庭常會透過修橋鋪路、捐助興建學校等行動,一方面展現其善行,另一方面回應可能會被批評「為富不仁」的道德壓力。
而且因為農業是池上的主要產業,碾米廠也因而成為當地最主要的企業體。在這樣的社會發展基礎上,家庭不但是社會的基本單位,人與人間的平等性也得到高度彰顯。